道:“许冬山被杀,很可能跟乐安好有关,因为他昨天调戏过她,还差点让乐安好流产。”
“就是被燕黄捅过的女人?”
上官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乐安好是燕黄的女人?可如果是他女人,身上怎会有燕黄的刀伤?”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好了,我到医院了。”
叶天龙抬头望着前面的人民医院四个字:“护工有事回家了,我过来看乐安好,看完再跟你聊。”
上官声音多了一丝肃穆:“你小心一点。”
墓地一战,燕黄差点杀了叶天龙,难保他不会再度下手,毕竟安城不是西湖或明江。
叶天龙迅速把车子停好:“放心,我有分寸。”
他挂掉电话从车里出来,然后又买了一个果篮向病房走去,来到门口敲门笑道:“老板娘。”
房门无声而开,俨然没有关紧,但没有人回应,叶天龙一愣,不在?难道出院了?但这不可能啊。
护工一个小时前才离开。
叶天龙又敲了两下门,随后直接走入房间:“老板娘,我来看你了。”
他担心老板娘又晕倒了。
病床没人。 “嗖!”
就在叶天龙诧异老板娘去哪里时,侧边的洗手间忽然洞开玻璃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