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撞车,后面还想两边夹击,我反击有错吗?”
他淡淡戏谑:“我今天来雷家找人,他直接就让藏獒咬死我,如非我有两下子,只怕真被咬死了。”
“从藏獒手里活过来,他还不罢休,叫同伴和保镖围攻我,甚至用电棍戳我。”
叶天龙看着冷艳女子开口:“你说,究竟是谁欺负谁?”
朱哥一干人全都沉默,还有几个低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显然都清楚雷刁兵的性格。
冷艳女子却满脸不在乎:“你一个成年人了,还跟孩子斤斤计较,不觉得很没风度吗?”
“他就算百般错误,也只是贪玩心性,你没必要上纲上线。”
“你小时候没有闯过祸、没有打过架吗?只怕你行为更恶劣,更可恶。”
她混淆是非:“而且无论是撞车还是藏獒,你始终没有受到伤害,相反他受了不少伤痕和惊吓。”
“真要追究,也是追究你才对。”
雷刁兵喊叫一声:“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让心姐打死你。”
叶天龙笑容重新变得灿烂:“追究我?你还真是公道啊?”
“你还有完没完?是不是一个男人?心胸怎么如此狭隘?跟一个小孩斗气,喊打喊杀,你不觉得丢人吗?”
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