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砸倒,树枝扫伤。”
“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他放好白球:“看过樵夫砍大树没有?对着树干斜着砍上几斧,然后卡着角度推撞一番。”
“大树就咔嚓一声断了、倒了。”
叶天龙对着白球呼一声落下球杆:“这远比你拿着斧头大开大合乱砍一通好多了。”
白球飞出,跃过一个障碍物,滚过一处草地,啪一声落入了球洞,引得一片欢呼。
孔子雄和白石康今天都带了不少跟随出行,不过没有靠近三人的谈话区域,更多是散落四周看球。
二十多号华衣男女,让这个贵宾球场显得热闹,也让其余人不敢靠近。
“天龙果然是高手。”
白石康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对孔子雄出声:“天龙说的没错,金学军心邪了,但不代表他没能力。”
“而且他始终是金氏重点培养的成员。”
他轻叹一声:“搞得太惨烈,官方脸上不好看。”
孔子雄笑着出声:“怕什么?天龙背后还有帝天居呢?”
“赵老是华夏的功臣,他的名字会记入史册的,他对得起整个华夏,但唯独对不起身边人。”
白石康挥手让球童把球捡回来,随后看着叶天龙和孔子雄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