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寡妇赞许地看着叶天龙:“你塞一句假话,她百分百不会怀疑,这就是心理学的惯性意识。”
“只是,我感觉有一定变数,杀红眼的她今晚相信了全部的话,未必明天也会深信不疑。”
“冷静下来的江残雪,说不定会看出端倪。”
黑寡妇提醒着叶天龙:“这样一来,你让她成为金学军的后患算计就可能落空。”
“换成我,估计是当场杀了她。”
黑寡妇说话向来直接:“强大敌人,少一个是一个。”
“没有明天,没有未来,只有今晚。”
叶天龙笑着捏起一枚白棋:“黄雀保持距离追踪,麻衣和天墨带人围堵,沈天媚进去官方施压。”
“江残雪不会有藏身、睡觉的机会,最多是喘一口气。”
“今晚的设局,江残雪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工具,我真正的目的,是金学军。”
“怎么让一头恶狼跟一头老虎决斗?”
他落下白棋堵住黑寡妇的路:“操作很简单,把四周的路都给堵死,它就不得不跟老虎决斗了。”
“有道理。”
黑寡妇微微一笑:“只是恶狼始终是恶狼,实力比起老虎差上那么一截。”
叶天龙端起茶水喝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