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叶天龙轻笑着点点头:“这点看得出来,不然你也不会不好奇她的处境。”
“当她在船坞餐厅迷晕我时,我跟她就情分已尽,无论落到什么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
雷九指轻叹一声:“我能劝告的,能做的,早已经仁至义尽。”
叶天龙拍拍雷九指的肩膀,把轮椅缓缓推入电梯,接着来到楼下,让残手帮忙抬上车,然后离开。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早餐店门口,五十多平方米的样子,有不少食客,一个个吃的满脸红光。
“来,老雷。”
叶天龙把雷九指搬了出来,随后推着他进入店里:“喜欢吃什么尽管吃,吃饱了咱们回家。”
雷九指点点头,吃饱回家,也算是对过去一个割裂,自己跟李欣,自己跟凤霸天,全都该割裂了。
以后,他只为叶天龙出生入死。
在叶天龙拿纸巾擦着桌子时,一个穿着布鞋的服务员跑了过来,动作利索地给三人倒茶水:
“三位,要吃点什么?”
雷九指把菜单拿过叶天龙,叶天龙摆摆手,示意他全权做主:“你来点,什么好吃的点什么。”
他又擦了擦桌子,随后把纸巾丢垃圾桶。
雷九指也没废话,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