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
白发老头皱眉推开董青州,他初始是陷入昏迷,但很快又恢复了大半意识,只是心痛的无法醒过来。
所以他对董青州他们的对话基本听到,也就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女娃的车子虽然撞到我了,但根本原因是我心脏病发作,不能全怪责她。”
“还有,这位小兄弟看出我病情,顶着风险出手救了我,不然我现在估计都已经挂了。”
白发老人毫不客气训斥道:“你不仅不给小兄弟道谢,还出言指责他,你有没有良心?”
董青州神情尴尬:“爸,你教训的是,我错了,我错了。”
白发老人眼神一冷:“错了还不道歉?”
董青州低着头对叶天龙出声:“小兄弟,谢谢了。”
他还拿出钱包,哗啦一声掏出一叠钞票塞过去:“这是一点心意。”
“谢谢!”
叶天龙没有客气,顺手把钞票拿了过来:“董先生这么盛情,我却之不恭了。”
真金白银比客套更有意义,五千在手,中午又能开大餐了。
在董青州鄙视叶天龙贪财时,美女司机望着白发老人开口:“老人家,我再送你去医院检查吧。”
“作一个全身检查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