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天龙想起一事:“朴中剑的请帖有没有送过去?”
“他?”
吴欣然微微一愣,随后摸着脑袋回道:“我想过给朴中剑发请帖,可所有人都说没有必要。”
“无论是大小姐、马少,甚至朴瓷秋和朴斩军,都说不需要给朴中剑发请帖了。”
“毕竟他从来不出席私人宴会。”
“不管是明月四老,还是马家或者孤星,朴中剑这些年都只谈公务,不赴私宴,不设私局。”
“蔡金银的葬礼,马青帝侄子的满月酒,孤星师太的寿宴,朴中剑没有一个参加。”
“他不参加私宴,已成整个台城共识。”
“明天的寿宴,他肯定也不会过来的,所以我就没想着邀请他。”
在吴欣然的了解中,朴中剑只出席必要的官方或者商务会议,私局也从来都只局限朴氏家族聚会。
十年来没有一次例外。
“拿一张请帖过来,我亲自邀请他赴宴。”
叶天龙笑容旺盛起来:“他如果拒绝,我就哭着喊着抱他大腿,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出席寿宴。”
吴欣然苦笑一声:“你不担心碰壁?朴少可说过,明月山庄枪击后,朴领事心情非常不好。”
她担心叶天龙被驱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