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宛如利剑,直刺心尖。
“没错,是我炸的。”
感受到白查帝的威压和质问,叶天龙的眼睛止不住眯起,但步伐依然坚定有力,节奏丝毫不乱。
白查帝又是一声厉喝:“水淹三军也是你所为?”
“没错,是我设局淹的。”
叶天龙的精神毫不为之所动,心志坚凝朗声回道,同时又逼近了凉亭一步。
白查帝声音更加凌厉:“昨晚红灯区血流成河跟你有关?”
叶天龙依然昂首挺胸:“没错,他们很多人都是死我手里。”
“和平赌场两百五十条人命,水淹三军四百三十条人命,红灯巷一百零八人……”
白查帝手指一点,气势惊人:“叶天龙,你来翠国才几天,就夺走了七百八十八条人命。”
“你可知道,那都是鲜活活的生命,那都是有妻有子有父母的人儿。”
“杀了七百八十八人,毁了七百八十八个家庭,你罪孽深重,要下十八层地狱。”
如果说,前面三句问话如在耳边响起的惊雷,那么,最后这句话,则是在心灵深处轰然撞响的巨钟。
它如白马寺的钟声回音一般,层层叠叠,在心灵间反复激荡回响。
叶天龙长笑一声:“心术不正,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