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是,不需要我过去做贴身医生。”
“那张药方也是我最大能耐,我是不是过去对文少都没意义。”
“而且药堂最近繁忙,我没空过去照顾。”
年轻女子不卑不亢:“四位,请回吧。”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去,只怕要遭受羞辱和践踏,上次被医务部门聚集去诊断,病人就满脸邪恶。
“宝医生,做人识趣一点,文少要你照顾,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带头的小胡子猛男神情一冷,很是不耐烦:“你别给我说有的没的。”
“我和颜悦色跟你说话,是看在文少欣赏你的份上,不然我早一把火烧了你这药堂。”
“马上收拾东西跟我们去医院,再叽叽歪歪,就休怪我们辣手摧花了。”
他手指点着年老的夫妇:“到时不仅你要倒霉,你的父母他们全要倒霉。”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蓝衣老者按捺不住:“我女儿不愿意去,你们怎能强人所难?我告诉你们,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经营多年,我们有很多街坊,而且我干儿子也是吃官家饭的,他在白虎营。”
“我未来女婿,也是安全局的组长,你们欺负我们,不好使……”
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