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我们多年,荣胜利确实不是简单角色。”
白石康缓缓向前:“不过他现在总算死了,各家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孔子雄坐直身躯:“荣胜利死了,荣家就成了一块肥肉,对于各势力来说,这是一个狂欢的盛宴。”
“只是这盛宴,也往往意味着激烈争斗,不仅要跟荣家争,还要跟其余对手争。”
孔子雄一笑:“我听说,金三钱开始厉兵秣马,把金冠希也调了回来,而宋家,让宋天宝入京了。”
“看样子他们要喝头口汤啊。”
家族内斗已经刀光剑影,家族之间互斗,只怕更加腥风血雨了,孔子雄多少感觉到压力。
“不管他们怎么算计,你我两家先说清楚,一起联手一起争抢。”
孔子雄低声一句:“完事后,战利品二一添作五,这样既能稳住战果,你我又不会相残,如何?”
“想法很不错,只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相比孔子雄的踌躇满志,白石康多了两分深思熟虑,他眺望着窗外的淅淅沥沥雨水:
“荣胜利和荣光他们虽然死了,但别忘记荣素素还在。”
“而荣素素又是叶少的母亲。”
“叶少或许对荣家无感,但绝不可能坐视母亲被欺负,触碰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