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着分开,上半身却覆盖着裙摆的姿势,侧着头如同引颈受戮的羔羊。阳光在她身上游移,她肌肤细腻,在阳光下像是象牙一样有温润的微光,姣好的身躯上布满青紫交加的指痕和吻痕。
爱希莉娅紧张地感到床的下陷,是海因里希重新跪上了床,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光滑的皮肤偶尔擦过她的。
一只修长的手指有力而毫不迟疑的旋转着将一块布料塞了进去,爱希莉娅听见海因里希满满恶意的低笑:“父亲的法子很好,你确实需要堵堵你的骚水。”
她的花穴只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湿润,一方干净的手帕一路塞进去一路吸收着粘膜上的湿液。手帕上凸起的刺绣刮擦过变干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不适。爱希莉娅忍不住收缩下体,想要缓解这种异物感。
但是她的努力当然毫无作用,只能显得她是一个被手帕塞入体内都饥渴不已的贱货。
海因里希盯着她翕张不已的深红色穴肉,爱希莉娅几乎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热度。一股熟悉的热度自小腹席卷上来。
年轻的勋爵阁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说:“爱希莉娅,黛西在做什么?”
爱希莉娅颤抖了一下,想起纯洁无暇的挚友,她不知道她亲密的朋友私下同时和她的父亲和兄长都有这种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