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规则的分布在矮树和杂草里,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支没有训练好的军队在路上埋伏着,却没有隐藏好的那种感觉;北面,水库的水面像一块深绿色的镜面,静静的让蓝色的天空端详自己脸上的白云色斑;东面,也和西面一样,大小不等的石头散落在杂草里,土匪版的埋伏,肆无忌惮的那种所谓埋伏,却露出了大半个身子的感觉。风是南面咸味夹杂着北面甜味的,时而粗鲁时而柔美的感觉,初初如此,有点让人适应不来,就像是一碗豆腐脑,本来无味,有人喜欢吃咸的,有人喜欢吃甜的,然后为了各自的口味,吵了起来。
紫萱说:“嗯,带着咸味的海风,舒服。”
小陈说:“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是有甜味的风呢?”
应验站着不动拍摄的时候,他会出声:“甜味多啊!”
矮仔成说:“我觉得今天的风甜味多,水库的味道。”
三斤姐最好玩:“左咸右甜。像碗豆腐脑。”嗯,果然是同学,想的都差不离。
小强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吧?你们上来是想风吗?人家说‘无间南北,不分雅俗’。为了一阵风儿讨论起豆腐脑了。我饿了。”
没有了束缚,思想总是奔放的。突然之间,脑袋里的一些小虫作祟,痒痒的发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