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我不祈求能和我原来在日本工作一样的分工清晰细致,但是也不要像原来公司那样人浮于事。”
“怎么可能还是老样子?原来公司的做派就是我们的反面教材。”我说,“还是按原来的做法,半个月就完蛋了。原来公司叫做家大业大而已。”
潘若安问我:“你今晚在公司就等于签了名遣散了?”
我说:“是的。原来公司早就准备好了的,我签名后,吴昊天就即刻拿出了支票给我。我连他爸都不用见。我看他也是还有点无可奈何的。”
潘若安想了一下:“他没和我说过收购的事。”
我说:“这事他不是主导,所以他不了解也不奇怪。不过之前他和我说过,想自己创业。不然你的钱他都不知道怎么还。”
他摆摆手:“我可不是想追他还钱的意思。他人挺好,只是总是被老爸压制。我和他两兄弟一样的感情。”
我看看时间,深夜一点多了。便和大家告辞,带着劳工回到了市里,再回到家,已经两点多了。这一整天紧凑的像金字塔的巨石与巨石之间紧密的时间,终于熬了过去。悄悄的开了客厅的灯,却发现老婆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我。
每次她这样的样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