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上了一个烤鸡翅,啃了两口后拿起唛哼了自己的首本名曲后,擦擦手和嘴巴,走到水库边上跳了下去游上十来米,没多久又周而复始,还美其名曰“露天水会”。
虽然不提倡也不反对,想喝酒的还是有酒喝,伊万直接就和小飞杠上了,不过这第一次看来谁也没输给谁,偷奸耍滑的当然就是龙凤哥和潘若安了,貌似喝了很多,其实没喝多少,两个硬扛的伊万和小飞却没发觉出来,但居然没人喝醉。
我自己一个人朝西面走了一会儿,萧坚跟了上来:“凡哥,今天很高兴啊!”
我点点头:“你不高兴吗?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萧坚说:“当然高兴了,这样干工作,满足感很强烈。不过我总觉得你有点心事。”
我看看夜幕中中他那张并不清晰的脸:“和我搭档这么多年,还是你了解我。人无近忧必有远虑啊!现在的问题是资金不一定能熬到建设完成。最大的问题不是人员,是资金。想到这里,我的头都大了一圈。”
萧坚说:“凡哥,在资金这问题上我就真的帮不到你了。我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本分做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做好的。我现在呀,什么都不怕,千军万马都不怕,就怕自己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