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效率的高低始终和我们的项目组全新的做法有些不相符,而这一点,就算沈柏君有心,怕是在老程面前也是无力,毕竟是她的直属上司。而吕若男的做法却让老程不得不加快了速度,改变了一些做法。从这点来说,是推动了工作的各项改变,没有让以往工作的老毛病在项目组里滋生,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而我对吕若男加入设计组的工作,也没有一丝的不安或担心。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为同一个目的而走到一起来,并不是为了体会权力带来的快感,而是要体验项目成功带来的快意。
想到这里,我便没有了任何的哪怕1%的担忧存在,---关于工程上的。但是涉及到钱方面,我便觉得自己的白头发就像春天雨夜里的竹笋,刷刷刷的狂长着。
我走进财务区域,和晓蓉聊了聊天,我说到了关于潘若安压在公司里的那500万元的事。我对金钱的渴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年少时候对小说里描述的金钱是万恶的深信不疑,读书时候对葛朗台的一毛不拔嗤之以鼻,初初参加工作时候完全没有金钱万能的概念。而现在,我的思想完全动摇了,思想就如同孟姜女的眼泪和维塔斯的海豚音,将一切捍卫金钱有罪的固体帝国系统统统在瞬间推枯拉朽般摧毁,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