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不绝,那一刻我就是江东宴会上的诸葛孔明,面对全江东最Top的谋士们都毫不畏惧,你能问一句,我能回三句,不但引经据典,还有经过测算的数据,最后来个保底。尤其是测算数据那里,从标准的玻璃桥专用玻璃的承重和我们项目的风向、风速测算,最主要的一点是丝毫不避讳万一怎么样就该怎么样,后果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们怎么面对。这点我尤其强调,毕竟这个项目里,最大敌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科学规律,不遵守必定受到惩罚;另一个是管理约束,无规矩不成方圆,管理容不得丝毫松懈。
当然,就算说得天花乱坠,哦不,天女散花一般,也不要奢望有掌声,毕竟我面对的是“毫无感情”和交情的对手。不过,如果按照今天的感觉,审批核准应该问题不大了。
至于最后很多人问我关于玻璃屋的开业时间,我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于是说开业前必定请各位亲自体验一下,从各个角度来给出意见和建议。
紫萱说:“这个问题应该是解决了,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Areyouready?”
我故作茫然:“下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没问题了啊!我现在在想开业剪彩的时候我用金色还是银色的剪刀。”
紫萱推了我一把:“嗯,也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