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在路面上,风雨大的好像能将手电筒的光线都能吹走一般。我抬起头,擦擦迎面打上来的雨水,隐约看到不远处有车的身影停在了电房门口,打着双闪灯,大灯射出的光很是闪亮,不过却被风雨和摇曳的树林切割成无法细数的极小碎片,零零散散的散布在车头的前方。
我扯开了嗓子回应:“我在这儿!”然后将手电筒朝车灯方向晃了晃,三长两短。
然后过了两三秒钟的光景,车灯也和我的电筒光一样,三长两短。嗯,是康少强了。这个三长两短的信号,是我们读书时候挺喜欢玩的一种无聊游戏,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无心上课的我们则在课桌下用那种只有一节小电池的迷你手电筒来玩信号发布,为此还根据这个国际求救信号自行发展出来一套班里的电筒暗号,三长两短是求救,三短两长却是欢呼的意思了,如此类推,在男同学之中甚为流行,就算怎么合不来的男同学之间,也绝不会向女同学们透露出来,不然按照判断论处,此人在班里就属于社会性死亡的人了。
我和劳工快步跑过去,就在这风雨飘摇的夜里,和这个曾经狠狠踹了我两脚的同学,在勒马度假村暗黑的电房门口,在车灯的照射下再次见面了。
康少强也穿着雨衣,但看上去似乎也起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