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字还不会发音,只能是叠音了。上次回家的时候,出门到处溜就是这样的动作,她没忘记。
她没忘记骑脖马的感觉,其实我也从来没忘记过小时候骑脖马的感觉,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怕掉下来,还揪着他的头发,不时还整个身子腾起来然后又坐下去,嘴里喊着“驾!驾!”。三十多年后,现在轮到我了。
我弯下腰去,抱起女儿转了个前后,然后高高举起来将她架在我的脖子上,这丫头也不客气,嘴里喊着:“驾!快跑!驾!快跑!”
我的双手反扣扶着她的腰间,小步跑起来:“马马跑起来啦!”
老婆在后面埋怨着:“别跑啊!别跌到女儿了。”
我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放心啦!我扶得很稳当的。”
我们穿过树林,从村里的青砖小道里走到了风水塘面前,再兜过去就是餐厅了。
矮仔成出现在我面前:“哟嗬,这一定是小豌豆啦!”
我对老婆说:“这是矮仔成,村主任。我们项目的贵人哪!没有他,就没有我们项目了。”
老婆拍拍我:“怎么这样称呼人呢?阿成你好!”
矮仔成呵呵笑了:“哎呀,全世界都叫我矮仔成的啦!这绝对不是贬义。嫂子,你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