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接壤了,剩余的过去都是荒废了的农田直到银海湾大道。
我回答说:“是的,都办理的租赁手续了。我现在就有点犹豫该做什么,一来是能做什么,二来是资金允许我做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问:“那有定论没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手都背在后面了,当然胸有成竹了。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为什么韦苇做起事来也这么的果断,有这样的父亲,当然有这样的女儿了。
我挠挠头:“初步的就有,我把这计划摆在第一期的第二阶段了。龙凤哥,你来说说吧!”我特意把这机会让给他,让他在未来岳父面前真正显示一下工作能力而不是一路上回来的吹捧,对于这点,我还是很清楚龙凤哥性格的,而且这河边如何利用的想法,我也曾经和他探讨过,我说我有火车情结,想做有火车元素的东东出来。
我从小就在粤北山区生活,那个时候最方便的出行交通工具就是火车,住也是住在火车站附近,每天的生活都离不开火车造就的生物钟,早上起床,那趟客车缓缓驶入车站前的鸣笛声,是我起床的第一次闹钟,然后7分钟之后再次鸣起的汽笛就意味着这趟火车驶出车站继续前往广州,这声汽笛声响起我再不起床的话,家里人肯定就有人大代表,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