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钥匙,要问你或沈柏君拿。”
劳工在电话那头不知道和她嘀咕了什么,然后紫萱就笑着放下电话。
张小飞纳闷了:“一个电话也好笑?到底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呢?女人,哼!我说林凡啊,你也太纵容公司的女将们了,什么都女士优先,什么泪滴霍斯。啧啧,看看这帮女人们都要飞上天了!”
我笑着说:“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啊!嘿嘿,她们干多一点,我们就少干一点,不好吗?你呀,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吗?”
他张口就来:“笨死的呗!”然后就愣在那里,接着给自己一个巴掌,“靠!掉坑里了。”
其实我也好奇到底劳工说了什么。我也按捺不住,想问但是又怕给她不屑的眼神秒杀,便转了个弯问紫萱:“要不我来开锁?”
紫萱看看我,然后忍住笑:“嗯,要么张小飞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门,如果她再问,我就表示要撞门而入了。
张小飞指指自己:“我?我好像只是上来负责破解林凡的心魔哦!我不负责破门的哦!而且你看,这门看上去这么厚,怎么破?”
紫萱忍住笑,若无其事的说:“不用你300斤的身躯,只用你那张小巧的脸蛋凑上去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