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放进水库里的位置看看!一副工作中的样子!”
龙凤哥和张小飞也赶紧低头快步的跟了上来,萧坚在后面啊啊的叫:“等我一会儿!”
他还没跟上来就给在水库边上安装着投影天幕的吕若男逮了个壮丁:“你跟着去干啥?”
龙凤哥回头赶紧给萧坚解围:“哦、谈工作啊!你以为不用干吗?”
吕若男挥挥手:“龙凤哥你今天说的话我的脚指头都不相信!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凡哥,你说呢?”
吕若男这句话真让我犯难,一时间我还不知道她的意思是问我不信萧坚还是不信龙凤哥,这个和诸葛孔明站在账内外之间问庞统他是站在帐内还是帐外是一样性质的。我犹豫了一下:“嗯,萧坚,今天你的头儿不是我。龙凤哥我们走!”
龙凤哥窃笑了一下:“他好可怜啊!”
张小飞拽了他一把,小声的说:“你别得意,万一你那个韦苇朝你喊上一嗓子,你还是要乖乖的向后转的。所以,小步快走!”
突然之间,小时候读书逃课的感觉就涌上来了,那种逃课的刺激感和惴惴不安纠结在一起,心头间复杂起来,就希望这个时候不要有人喊我的名字,只要一喊,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林凡!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