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致挺高,似乎对坐这透明电梯没这么抗拒,我便决定坐电梯下山了。
当我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走进透明电梯的时候,心里是惶恐无比的,总觉得这电梯是不靠谱的,就算这电梯靠谱,脚下的玻璃我地板我也觉得不靠谱,---尽管这间玻璃厂我去了好几次,如果我再待下去几天的话,估计我能套取了这个厂的最高机密,然后自己跑回来在悬崖下直接建厂开售这些玻璃了。但是看到如此透明的玻璃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靠在了电梯轿厢里的边缘位置,玻璃之下的钢结构位置,如果真的哗啦一下玻璃全碎,至少我的脚还是有落脚点,整个人不至于真的掉下去,直接掉下去的话,那么就真的说中了,林妹妹是从天下掉下来摔死的,那么她哥哥我也一样啊!这样光荣的家族传统不能丢。
透明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的心也随之下沉。到了山腰位置的时候,我下了电梯,我想看看台风之夜从这个位置飞下去的槽钢,为什么能飞下去,毕竟这算是一次工地上的事故,如果让相关部门知道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想亡羊补牢。如果真的有相关部门知道了,我想我会选择认栽了,痛快承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我仔细看了看,得出一个结论,只能是现场工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