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的下场和他一样,我心有不甘。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举报了我们。不能说这个人太坏了,或者就是纯粹的替天行道呢?或者就是看不得任何一丝瑕疵呢?那也不至于举报我们啊!举报贪官不好吗?
显然,安监的人是十分愿意到现场去看看的。我便朝龙凤哥使了个眼神,他心神领会,也请建设的两个人一起。我叫上劳工和沈柏君,我下楼之前,回头对公司里的人说:“大家按照正常流程工作啊!”大家这才放松了下来,我又单独将吕若男拉过来,在耳边耳语了两句,八个人便下了楼,往事发地点悬崖下而去。
这一路上的话语不多。龙凤哥和建设部门的人认识,但是今天却不能插诨打科,气氛明显的感到了尴尬,而这种尴尬,甚至连我的体毛都能感受到。刚出了村委大楼,我停下来,回头征询安监的工作人员:“这样吧!我们从西面走上去,然后从山顶坐电梯一路下来,这样你们也有个直观的判断了。”
安监的两位工作人员想了一下,不好做主,便问建设的工作人员:“你们觉得呢?”
建设的两位一听,又看看龙凤哥。龙凤哥马上说:“一路上看看我们的建设情况,这样也好做个判断不是吗?”
建设的工作人员又看回安监的工作人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