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回答得小心翼翼:“沉董请放心,进口的好货,我掏了半个月工资呢......."
“你碰过她?”沉霖点燃一根烟,扫他一眼。
语气太过心平气和,说不上是什么态度,这反而让李得生无所适从。
“没有、没有,沉总您的女人,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李得生飞快地摇头,回答得仓促又心虚,“我托人放的药,现在的小女生不太懂事,怕您不舒服.....”
当时觉得麻烦,现在回头想想,有些为自己的周到而沾沾自喜。
男人嘛,都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谁放的?”沉霖吸一口烟,下颚线条发紧。
“'何日君再来'里边的红牌小姐,很懂路数的,我全程没看没碰。”李得生为了让他相信,特意将佝偻的背部直了直。
其实他也没敢碰,怪就怪在那个红牌张小姐,嘴里一直念叨着太紧了太紧了,他就没忍住摸了两下。
那滋味.......李得生没控制得住,咽了泡口水。
沉霖眼神阴郁,倏地站起来,暗光下的身影如一座山,阴影盖住李得生,他心一悸,面色发白。
怎么了?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