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初开了半边车窗,窗外的风从城市拐至山野,薄云下的夕阳是淡淡的浅红色,城市的大厦和人群被远远甩到身后。
“爸爸。”
净初温柔地翻开书,笑着看向身边驾驶坐上的男人。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头发剪得短短的,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像刚过而立之年,比她大不了太多。
沉霖将车开得极稳,颠簸小路如同坦途。
他侧头对上她的目光,墨黑的眸中生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怎么?”
“我给你读小朋友的诗好不好?”
前方景色开阔,爱人就在身旁,沉霖唇角微扬:“读吧,我听着。”
净初果真读起来,语调轻盈:“我的眼睛,很小很小,有时遇到心事,就连两行泪,也装不下……”
“灯把黑夜,烫了一个洞……”
“春天来了,我去小溪边砸冰,把春天砸得头破血流,直淌眼泪……”
“要是笑过了头,你就会飞到天上去,要想回到地面,你必须做一件伤心事……”
“纸币在飘的时候,我们知道风在算钱……”
“你问我出生前在做什么,我答:我在天上挑妈妈……”
“母亲提水桶,父亲提电脑,我想起,往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