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陆瑾昀凝视她良久,冷声问道:“那谁合适?你的异父异母的哥哥?”
他只是循着自己内心的愤怒而将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说出来,并且希望眼前的女人极力否认。
谁知道她居然歪着头想了一会,表情漫不经心,又像是被他点醒了什么似的。
眼里有什么亮光闪过。
她懒洋洋地笑了笑:“可能吧……有的人陪在身边,习惯了之后没有来得及审视,还得经你这么提醒。”
陆瑾昀感觉喉头气血翻涌,接连点头:“好,好。”
他松开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掌:“追到这里来,得到了你这番结论,也算是不虚此行。”
看着男人决绝地转过身去,走路带风,朝他开来的车子走去,砰地一下关上车门,黑色的suv就跟他的态度一样,毫不停滞,转弯拐上马路之后扬长而去。
闻霭怔在原地,等到季昱泽带着清淡的烟味回到自己身边,才低着头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一直到回家都没有再出声。
进门之后,季胤看着直奔上楼的闻霭,朝季昱泽投去一个担忧的眼神。
季昱泽勾唇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
晚上,季昱泽在阳台站着,看着楼下那辆第二次见面的suv,用力吸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