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得哑口无言,眼泪都要下来了,可还是紧抿着嘴唇死都不动。
祝英台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两人同住又没第三人在,以后毁了她的清誉。
可她也不想想,自己混在这么多男人之中读书,她又是自己的仆从,哪里算得了作证的什么证人,这么做,只会让所有人以为是“做贼心虚”罢了。
从女扮男装来这里读书的那一刻起,已经注定只要消息走漏,“祝英台”就没有声誉可言。
即便如此,但她还是觉得对马文才突如其来的冷厉有些不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角,摇头道:
“她也是初次跟我离家,关心则乱罢了,我让她在外面守着便是。”
“可是主人……”
半夏还欲再言。
“如果按你的说法,那我应该让风雨雷电都进来值夜才是。”
马文才轻飘飘一句话,顿时惊得半夏再不敢多言了。
一个是和一个男人同屋,一个是和五个男人同屋!
没办法,这身形略显粗壮的小丫头只能选择离开。
她一步三回头,满脸担心的离开了内间,但那表情明显是准备一夜不睡,一有不对的声音就冲进来“护主”的样子。
经历了这好几番波折,内室总算是安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