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只想着过去那些让人快乐的事情,不想未来,只是得过且过罢了。”
祝英台这些话堵在心里已经很久,无人能说,无人能言,原身的祝英台寡言少语,连家里人往往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庶妹们怕她,她的嫡亲兄长常常不在庄园,她的母亲是真正意义上的“主母”,然而每个人的距离都那么近,又那么远。
在那个庄园里,只是维持着祝英台“冰山女神”的形象,就几欲让她发疯。
“所以我就想,如果这一天无法避免,至少让我(和她)看过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世界,总有些美好的人,美好的事,美好的风景,哪怕只能看一看,也好过困死与那方天地之中。”
她露出憧憬的表情。
“至少在这里,我能找到可以说话的朋友。”
祝英台笑嘻嘻地看向马文才。
你看,她现在已经交到一个可以随心吐槽却不会训斥她恣意乱为的朋友了!
“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吗?”
马文才心中百感交集。
若是他想按前世一般按部就班,此时早已经身在国子学里。
他会来这会稽学馆,何尝不是想要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那马文才,你来会稽学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