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连他都佩服不已。
想到这里,梁山伯一抖衣襟,在祝英台身边坐了下来。
“祝兄似乎一直很烦恼,不知该如何跟西馆的学子相处?”
“啊!”
祝英台似是没想到梁山伯会说这个,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面容成熟性格内敛的“同学”,有种被大人揪着促膝长谈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慎重了起来。
祝英台看了看隔壁几桌对她一直不善的伏安,再看看被她拒绝过的刘有助,有些难堪地自嘲:“岂止是不知道怎么和西馆的学子相处,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同为士子的马文才相处了。”
感觉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都是错都是错!
“这话也许说来唐突……”梁山伯踌躇着说:“但在我等寒生看来,祝兄的态度,并不真诚。”
“啊?”
祝英台傻眼地看向梁山伯。
他可以说她本事,也可以说她没脑子,可是说她不真诚?
她她她都照顾他们情绪中午不吃饭了!
梁山伯见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叹道:“虽说梁兄和傅兄都极为高傲,并且不认为寒门足以平辈论交,但在这一点上,却比祝兄真诚的多。”
“我哪里不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