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祝英台看起来不像是个会钻牛角尖的人啊?
“我,我……”
祝英台茫然地咬着唇。
“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到底马文才是对的,还是梁山伯是对的;她不知道是该远离这些人,还是要亲近这些人。
有时候她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线生机,可那一线生机却立刻就会被无情地抹掉;
有时候她明明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可下一瞬那条路立刻无情地向她展示出残酷的背面。
她亲近的,总是会渐渐远离。
她不希望发生的,却总是会发生。
而她的初衷,不过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不要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
梁山伯心里也有些情绪,马文才来了这么一出,原本有望变得融洽的西馆现在又有了难以预料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却不是他能时时关注的。
他毕竟是甲科生,并不会天天都来西馆。
祝英台像是被人牵着的牛犊一样被梁山伯带着外门外走去,他稳稳走在她的身侧,用自己高大的身体替她遮掩其他人的目光。
不仅仅是算一,早上的骚动也让许多人记住了这个在西馆里随意给别人琉璃子当“打赏”的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