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时定下的门阀高姓,他改鲜卑名为汉名,其中有何志向,自然一望便知。
贺六浑成了高欢,她父亲心焦如焚,只觉得几年之内,六镇的动乱就要出现在眼前。
种种压力之下,姚华倒觉得现在囊中羞涩,已经算不得什么难关了。
只是她可以忍饥挨饿,两位家将却要跟着她饿肚子,倒有些过意不去。
“罢了,我们快点下山,早点赶到山下县城,说不定能找到些差事糊口。”
就以她的力气,卖卖苦力都能支撑月余。
“怎可让主公操劳,还是我二人代劳吧!”
陈思连忙开口。
“我,我们?”
阿单傻眼。
姚华笑笑,并不出声反驳或同意,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三人一路出了会稽学馆,和门卫道过谢,正准备离开这里,姚华却眼尖地看见门卫的案台上放着一张公告,似是马上要张糊在门口,好奇扫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她微微一愣。
“敢问一声,这张榜的公告……”姚华看着榜上的内容,试探着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馆中竟缺乙科的先生吗?”
“乙科教骑射的先生一直就稀缺,我们馆中又没什么马,本事好的正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