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怪怪的,而且每次看到祝英台哄马文才或马文才迁就祝英台都有些后背发毛,能离这两人远点就远点,单独一人的马文才还是很正常的。
而梁山伯……
傅歧抬头看着微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梁山伯,叹了口气。
是他的错,害得他受此污辱。
因为他强要将梁山伯拉到甲舍来,这样的羞辱已经有过无数次。无论是他和梁山伯同进同出,还是别人看到梁山伯为他洗衣做饭,总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他习惯了拳头比嘴快,像今天这种试探之事反倒说不出口,只能推出梁山伯去做这个恶人,现在倒好,惹得他越发尴尬。
傅歧看着马文才脚步沉重地拂袖而去,再看着梁山伯像是积蓄着什么情绪却无法爆发般的气势,突然又想甩自己几个巴掌。
“祝英台,那个,马文才要搬回来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傅歧越想越是心虚,决定脚底抹油。
“你别生气啊,马文才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你哄哄他就好了,多哄哄!”
说罢,溜之大吉。
喂喂喂,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哄啊!
他们以为哄人很容易吗?哄人很不要脸的好不好!
所有人都走了,屋中气氛顿时一片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