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歧郁闷地戳了戳手中的米饼,三两下把剩下的吃完,怒道:
“你怎么不吃呢?小爷省下自己的口粮喂你,你还不吃?你要不吃这个,到底吃什么?”
“它要吃肉。”
马文才笑着进了院中。
“而且最好是鸡胸上的肉。”
傅歧家断了傅歧的用度食宿,要逼他弃学回家,不过梁山伯和马文才来了后,生活琐事上有梁山伯帮忙,中午吃饭平日用什么都能找马文才蹭一蹭,只有马文才去丙科上课的时候,傅歧会拿梁山伯做的米饼胡乱填个肚子。
不过他要面子,不愿让人看到他用庶民的吃食充饥,所以只要马文才不在东馆,他中午必定自己在学舍里把午饭解决,马文才这时来了傅歧院子里,也猜到了傅歧一定会在。
“什么,它还要吃鸡?我现在都吃不上鸡了!”
傅歧气的瞪眼。
他抬起头,看马文才居然是和梁山伯联袂而入的,眼睛瞪得更是铜铃般大。
“马文才?梁山伯?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而且看起来好像还不是一般好!
梁山伯又有什么妙招了吗?真是人才啊!
听到傅歧惊讶的疑问,马文才笑意更甚。
反倒是他身边的梁山伯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