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读书,我只能在会稽山中捕蛇,下山卖与药铺。我担心馆中知道我在外谋生、还经常偷下山,会去将我赶出山门,所以只能半夜偷偷捕蛇藏在杂物间中,没人知道我在捕蛇。”
“哦,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前些日子捕到的一条蛇恰巧逃跑了,你受了伤也没法管它,也许是被别人捡了去?”
马文才语气越发讽刺。
刘有助惨白着脸,不顾马文才的嘲色,重重点了点头。
“是。”
“你把我们当痴傻之人吗?”
傅歧有点听不下去了,大喊了起来。
刘有助闭着眼,一副死也不认的样子。
“就是我,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那你告诉我,你逃掉的那条蛇,是什么蛇?我刚刚拿出来的死蛇,又是什么蛇?你下山将所捕之蛇卖给了哪间药铺,能作证者又是何人?”
马文才每说一字,刘有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几乎要直不住身子。
“够了!”
伏安紧紧攥着拳头,将刘有助扶在墙边靠住,在榻上坐直了身子。
“不用逼问他了,那蛇,是我放的。”
“既然是你放的,为何和你同往课室的几人都说你从来没离开过位子,也没有单独一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