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英台哪里真敢走,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
梁山伯见她不走,只能认命地又换了个姿势,无奈地仰首望着屋顶。
祝英台看了眼梁山伯,心里也在乱七八糟的想着其他事。
自从伏安的事出了以后,梁山伯对她的态度就有些奇怪,说是厌恶倒没有,但是确实是疏远了,以前还能一起去上课去吃饭什么,甚至还会分她粟米饼吃,现在几乎很少能在闲暇时看到他。
可如果说他真的要和她疏远不准备和她做朋友的话,可雅言的时候他也处处帮着自己,后来乙科的礼法课太重,她独生子女,分不清那么多亲眷的区分方式,也是梁山伯帮她做了注释。
至于明里暗里,帮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