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胆大心细,遇到任何突发事件也处变不惊。最重要的是……”
白衣文士看着马文才,意味深长。
“他必须有去浮山堰附近的理由。”
去浮山堰?!
“学生并不明白,就算学生身份能力都足以胜任此事,学生怎么会有去浮山堰附近的理由?”
马文才顿了顿,想起另一个人。
“倒是学生的好友傅歧,兄长在浮山堰事件之后下落不明,他才有去浮山堰的理由。”
“傅歧?可是建康令傅翙的幼子?”
白衣文士怔了怔。
“正是。”
马文才解释:“他的兄长是扬州祭酒从事,督工时恰巧遇见浮山堰溃堤,被冲入水中下落不明。”
“傅歧不行!”
贺革直接一口否决。
“他行事毛躁,性格耿直,路上没事都要惹点事出来,更是口无遮拦,根本不是合适的人选。”
马文才心中疑窦越来越深,看着面前两位先生沉默不语。
“文才,先生不会害你,跟着这位子云先生出去数月,足以让你受用终身。”
贺革不能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只能隐晦地提点他。
“而且这件事事关淮河南岸受灾的百姓,子云先生是有大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