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怎么去安慰人,所以贺革脸上终于有了舒展之色,愁云惨雾一般的气氛随之一松。
“文才,你东西收拾的如何?”
看到马文才站在廊下垂手而立,陈庆之询问。
“回先生,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算缺什么,路上也可以添置。”
马文才见现在气氛正好,连忙上了前去,对着两位先生恭敬地说:“就是学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不可以通融。”
“何事?”
陈庆之有些意外。
“学生的同窗好友、同舍的祝英台,想和学生一同前去。他性子和善,对百姓最是怜悯,总觉得浮山堰出事他帮不上忙内心不安,所以想和学生一起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到的地方。”
马文才顿了顿,解释说:“她不知道我去做什么,以为我是要给佃户减免粮租的,她大概是想去散粮赈灾。”
昨天就看见她把所有的金子铜钱之类好换钱的东西全部装起来了,还再三问他这次带的护卫靠不靠谱,想要做什么用脚趾头都想的到。
“啊,是祝英台,那孩子,倒是有可能这么做。”
贺革听到是祝英台,眼前立刻出现那个稚嫩的少年。
他素来喜欢性格仁善的孩子,便也为他关说:“那个是上虞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