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自尽,其他人,其他人……”
“从轻发落吧。”
他低声说。
屋中的流民没想过徐之敬会微她们求情,一个个瞪眼的瞪眼,羞愧的羞愧。
“公子虽然有怜悯之心,但律法便是律法,本官可以酌情,却不可放纵。”
姜县令又摸了摸自己颔下的胡须,驱使着自己的衙役。
“将一干嫌犯都带到衙门里去!”
“是!”
“还有那边躺着的病患,也派人抬去如愿寺,召集县中医者医治,暂不收监。”
姜县令继续命令。
“姜令公,里面得病的都是恶疾,就这么抬出去不好吧?”一个衙役有些迟疑,担心地问:“万一要是传扬开来,又要诘问您办事不利……”
“正是因为是恶疾,才要尽早医治,稳定民心。这么多日子以来,曲阿早就有各种传言,说流民带来了瘟疫,只不过给他们自己掐死了埋了,所以才没人发现。这样的流言再传下去,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姜县令摆摆手,又问杜生。
“杜生,本官派人几次去如愿寺探查,都没有发现得病之人,所以那些得了病的人,也是被你们藏在寺院的地窖之中?”
杜生抬起头,嘴唇张了又合,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