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竣提起大公子,脸上有难掩的悲伤。
他将傅翙当成了主公,傅异是傅翙的继承人,也就是他在傅翙以后要辅佐的人,傅异各方面都很优秀,年纪轻轻已经能在扬州刺史萧宏那样的人手下左右逢源,假以时日必成大才,谁知道就这么失踪了。
若真是死了,可能所有人也就干脆放弃了再找的心,可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硬生生要让傅家上下日夜不宁。
傅歧原本不满家中不但找不到兄长,还对他隐瞒其中的事情,现在听苏竣一说,倒知道家里为什么不告诉他了。
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他也就是让他提心吊胆,以他的性子,家里肯定不敢让他知道。
但不告诉他,他就真什么都不会做了吗?他们当会稽学馆是那等穷山僻壤,不说就永远不知道?
根本就是还把他当小孩子!
傅歧听了苏竣的话,脸上又青又红,将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半晌说道:“既然没见尸首,当时我阿兄又反应过来跑向了嘉山,那多半是被困在哪里了,也许是受了伤,也许生了病,他是官身,又有随从,在嘉山和盱眙附近多打听打听一定能打听到。”
苏竣不知道这是他的“决定”,还以为是“建议”,只跟着附和:“小公子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