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食,蒸饼或是做炊都行,小郎君想吃什么?”
“吃你奶奶的熊!”
傅歧额上青筋直冒,当即一跃而起,扛着自己的侄女一阵风似的跑了,只留下呆若木鸡在原地的管事们……
和一串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小叔叔再跑快一点!快的飞起来!”
***
当天下午,傅母终于悠悠转醒,只是胸闷的厉害,还下不了床。
见了苏竣的手书,又听说前面现在是小儿子在主持,后面有儿媳妇照料着,傅母胸闷似乎都淡了几分,只是她主持家事太久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青身子那么重,独自一人主持中馈可忙得过来?我记得她不能久坐,站也站不住,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吗?家里还有那么多杂事……”
傅母拉着雪姨娘的手,不放心地问着。
“这……”
雪姨娘本就不是什么城府深的人,刘氏动了胎气连说话的心神都没有,这后面是傅歧主持着,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傅母所在的主院有自己的小厨房,傅翙不在家的时候是单独开火的,她昨日昏迷不醒,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小厨房里粥菜都是备着的,也已经服侍她用了,自然也不必和傅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