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士族至少还要讲究身份,杀人也用软刀子,可下层的酷吏、恶霸之流,就直接动刀动枪。
难道真要熬到十六七岁上随便找个人嫁掉?还是誓死不假赖在学馆跟马文才一门心思做生意?
可马文才的目标是国子学,明年秋天一过,他去了国子学,自己还不是要孤军奋斗?
难道她也要去拼个“天子门生”的名头,跟着他一起去国子学?
祝英台越想越是绝望,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怎么这个表情,在想什么?”
梁山伯在甲板上吹吹风,没想到祝英台一个人蹲在这角落里,好奇之下,跟上来看看。
“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拿个天子门生……”
祝英台正在想心事,没提防顺口说了出来。
话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了,抬起头一看是梁山伯,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你啊,还好是你哟,给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多自大呢。”
听到祝英台的话,看见她松了口气的表情,梁山伯心里莫名有些愉悦。
毕竟在她的心里,他还是有些不同的。
“你想去国子学?”
马文才和陈庆之在一起,傅歧在一边逗狗,徐之敬已经联系到了家里的门生,就等着下船来接,梁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