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到处走,先避开风头。”
虚弱无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梁山伯!”
“哎呀梁山伯醒了!”
傅歧和祝英台惊喜地扭头。
被放在树下的梁山伯此时睁开了眼睛,精神依旧不太好,但眼神倒是清明,看着马文才,才一开口,所有人都僵住了,恨不得他还没醒。
“马兄,我们的盘缠还有多少?”
马文才没想到他醒了先问这个,看了看祝英台,却见祝英台摸了摸全身上下,只露出尾指带着的一个小小的装饰玉环。
“我身上就剩这个了,出事的时候我在甲板上吹风,没带什么散碎银钱,就算有,下水一冲也什么都没了。”
看向傅歧,傅歧直接摊手。
“我钱都放在梁山伯那保管的……”
梁山伯闻言苦笑。
“我身上倒是绑着一个钱袋,只是一觉醒来衣服都换了,我绑在腿上的钱袋,有谁看到了?”
梁山伯这话一说,几人都是一脸懵然。
“什么钱袋?”
马文才努力回想。
“……好像没看见过。”
“你衣服不是我换的,是好心的船工换的!”
一直负责照顾梁山伯的祝英台,立刻举手表明自己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