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打理的好好的,他们只要跟着有多幸福。
马文才被祝英台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再加上他也爱洁,便首肯了傅歧的建议。
“那好吧,你和车夫说一声,我们去那驿站。”
傅歧一脸兴奋地走了,马文才放下车帘,闭目养神。
“我们运气太好了!”
祝英台喜形于色,“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听到她说“运气好”,马文才靠着车壁嗤笑了一声。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
祝英台觉得马文才什么都好,就是这有时候神神叨叨的,让人心里发虚。
马文才懒得解释,微微抬起眼皮,给了梁山伯一个眼神,后者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笑。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给我们领路的车夫,大概不是那驿亭亭长的什么外甥。”梁山伯见祝英台有些恼了,不急不忙地解释,“他们这样的人,十分了解来往的路途,平时专门以为人带路顺便赶车为业,认识的人自然也多。”
他见祝英台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着:“驿亭里的差吏收入微寒,大多靠来往住宿官员和官员家属的打赏过日子,这天慢慢冷了,赶路辛苦,除了信使和官差,来往的人少,驿官们也得过日子,便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