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等沿路追查他的路引和通关文书,发现他是从北面来的,不得不慎重起见。”
“举报?他既然是在这里教书,又没有杀人放火,为何会被人举报?”
马文才言辞犀利,直击重点。
“易先生自南下养伤以来,从未出过书院,敢问这位吏头,举报者可是我学院中人?”
马文才锐利地眼神从人群中扫过,想要从中找到那个“举报”之人。
大多数人都坦荡回视,也有部分人是因为被对视无措而移开目光,唯有虞舫几人畏畏缩缩,不敢直视。
“公子何必为难我们?”
吏头面露为难:“我等怎会揭发举报之人?若是如此,日后还有谁敢举报不法之事?”
“藏头露尾,谁比较像是坏人?”
马文才冷哼了一声。
“先生是学馆里的人,你们若想带走人,也得先由贺馆主同意。在贺馆主来到之前,谁也不能再动我们馆中学生一丝一毫!”
“你们不敢拿棍棒对着我们,却因他们是庶人而随意欺辱!你们又岂知其中有没有日后的‘天子门生’!”
马文才的话掷地有声,替庶生们找回了颜面,一个个腰杆子也硬了起来。
他们看着虞舫等士生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他们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