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动用了祝家庄的势力。
“看来祝英楼并没有完全信我。”
他沉着脸,对祝家庄十分失望。
一边和他在这边商议如何脱离褚家的掌控,一边却为虎作伥、连朝廷命官都敢杀,若说祝家庄真是什么被欺压到无路可走的软柿子,却也未必。
想到这里,马文才对自己决意谋取祝家庄半副身家倒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了,继续低下头给裴公写信。
“主人,那现在怎么办?可是要与祝少主交涉……”
惊雷见主子没有再说话,心中七上八下。
“不必,如果是祝家庄的人掳走了祝英台,那就不用担心了。多则六七天,少则三五天,祝英楼就会来求我。”
马文才不以为然地说。
惊雷知道主人素来走一步已经想了十步,必定是有什么后手,便没再多问。
“那梁山伯那边是不是该告诉他一声?”
惊雷有些不忍地开口:“我看梁山伯似乎悲戚难当,将这件事的责任全归在了自己的身上。早上他送我时,神色……神色委实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马文才总算是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