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马文才听到这样的皇室秘闻,简直是骇然莫名,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不过萧综此番言语,倒不像是说给马文才听,倒像是抒着什么情绪。
“那孩子一夭折,先皇后深受打击病重不起,更是神智恍惚,为了不刺激到她,那时任着刺史的父亲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孩子,又让果然大师对先皇后开解,告诉她这额前有红痣的孩子是佛前童子,已经被佛祖召回座前,可她还是郁郁而终了。”
萧综挑眉:“要我说,让和尚去开解先皇后纯属火上浇油。一个母亲,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西天再好、哪怕能够成佛,哪里会比承欢父母膝下更好?”
他看向马文才:“我听说你额前有红痣,家中也常常有大和尚去‘点化’你,可你父母却一直不允。你说我说的话,对是不对?”
如今这种气氛,又不知道萧综有什么目的,马文才自然不会胡乱顶撞他,只能苦笑着回应:
“那自然是的。先皇后盼望了那么多年才有一个儿子,当然希望他能在人间享福,而不是去什么极乐世界。”
“是的。我是在她过世后才出生的,并没有见过她,但听说她生性刚直、为人善妒,直到死也没有应诺让别的女人替父皇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