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围墙,满脸担忧。
“前方是台城范围了,我现在无官无职,只能目送你过去。”
“没事,我提前给玄圃园的书馆送了信,他们知道我今天要来,说了会派人接我。”
祝英台见厚厚的白粉都掩不住梁山伯脸上的忧色,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就是去写写字,有什么好担心的?等下个月你考入御史台也要来台城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上班’了,还能一起‘下班’。”
梁山伯不太明白上班下班,但还是能从县令的“坐班”中联想到她想表达的意思,只能强忍着担心挤出一抹微笑。
“希望如此吧。”
想一想,她居然在古代开始工作了,他们之中最有潜力的马文才还在读研,祝英台油然生出一种惆怅感。
惆怅之后就是忐忑。
人形打字机的日子,想想就很苦逼啊。
挥别了梁山伯,祝英台到了门口,果然有玄圃园的家令在那等着了。
宫中藏书大多不能流出宫外,有些经史子集就是在太子在台城的别业玄圃园中完成抄录的,如今已经成了文人名士出入之所,所以门卫一听是玄圃园新来的书令,又有太子的属官引领,立刻就放了行。
那家令领着祝英台到了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