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将几个友人安置在自己的小院里,自己领着徐之敬离开小院子后,傅歧才敢感慨着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原本以为褚家至少还会留个面子,现在看着,简直是欺负人。”
傅歧看着案上的盛器。
“这玩意儿我娘绝对不会让下人拿出来待客的!”
几个盛水的陶杯已经有些年头了,杯口隐隐发白,无釉无彩。
现在虽然还没有瓷器,但也有了上彩的技术,但凡富足人家,都已经用上了这种新鲜事物,像这样古朴的杯子,喜爱其质朴自用的有之,拿来待客却显得太穷酸了。
褚向那位姑姑,也不像是对他的生活有多上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