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竟生出几分恐惧来。
“早知要放我,你又何必抓我?”
面前放了他的人,也是把他一手推入现在这种绝境的人。
萧正德嘲讽道:“你还真是有做佞臣的资质,陛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让别人知道是你放了我,下一个要逃的就是你了。”
“不劳侯爷费心。”
马文才手里提着灯笼,只随意向他拱了拱手。
“抓你,是皇命;放你,也是皇命。侯爷有时间关心在下,不如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马文才一指江水,说道:“舟上放着同泰寺为你出具的度牒和身份文书。这小舟不受风浪,行不远。你沿着这水道一路划向东,上岸后找一间寺庙挂单先藏一阵子,再往北走,以云游僧的身份藏匿。”
两人毕竟有龃龉,马文才说完这番话后,一刻都不愿意多待,颔首示意后就要离开。
“等等!”
萧正德已经上了舟子,却突然叫住了要离开的马文才。
马文才没走出几步被叫住,疑惑地转过头。
“我的两个儿子……”
萧正德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的极长,面目亦在昏暗的夜色中明昧不定。
他问出这句话,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只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