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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在意你们想什么,但总是接二连三的有人来用‘你配不上这匹马’来‘说服’我……”
他眼神阴鸷。
“实在是烦得很。”
刘陀罗和同来的两位使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明白这位梁国的侍郎兼参军是什么意思。
好在马文才连打哑谜的心思都没有。
“所以,你们想让我赛马,也不是不可以。但既然于公于私我都不必和你们赛这场马的,你们若什么好处都没有就要我下场,却是不行。”
在讨价还价上,马文才不惧任何人。
“这马本就已经是我的,我赢了你们没有任何损失,我输了却要让你们把马带走,这是什么道理?”
刘陀罗身后的使臣也是能言善辩之人,刚欲上前和马文才辩论,却被为首的刘陀罗按住了肩头。
“你说的对,没有彩头,确实显得我魏国目中无人。”
刘陀罗显然是对自己极有自信,也不认为面前这个清瘦的少年能敌得过自己在骑术上的造诣。
“我此番来建康,所携的宝马名为‘金龙’,虽不是大宛马,但也是名种之后。我便拿此马,作为与你赛马的彩头。”
“可。”
马文才想了想,点点头。